發見一個很可造就的青年,此人名高去尋(文物館週記078)

傅斯年採「拔尖主義」網羅人才,為了物色人才,竭盡所能,再三打聽:先詢問顧頡剛北大好學生,「頡剛開五六人,其中有高去尋」,後又從梁思永處得到證實,因此函李濟:「發見一個很可造就的青年,此人名高去尋」。

  
左:1935年7月4日傅斯年致李濟函(考2-81)局部            右:1991年高去尋攝於考古館研究室

思永云,他在北大教書時發見此人,極為注意。然以研究所無錢,未向弟提及。弟將其原著文一,及論文一,送思永一看。思永云,此人實好。彼能認識此問題,並知how to approach it,可稱難得。他贊成約他到研究所來。……。適之很想留他(弟荐),然以預算事未決,擱著。弟覺此人如給以學考古之機會,或甚有造就也。(圖左)

雖然胡適亦想將高去尋(1910-1991,圖右)留在北大,但因為經費的關係而耽擱。而在傅斯年的努力下,一九三五年九月高去尋自北大畢業後即加入史語所,在梁思永的帶領下,參與西北岡1001號王陵的發掘,從此和殷墟結下不解之緣。     

梁思永辭世後,高先生受命輯補「西北岡殷代墓地發掘報告」,完成七大本西北岡大墓的考古報告,耗盡先生研究生命的鴻篇巨著,他卻稱自己是「輯補梁思永未完成稿」,不列第一著作人,真如老子所說的:「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功成而不居。夫唯弗居,是以不去。」

二○○九年史語所考古學門舉辦高去尋先生百歲冥誕紀念會,高先生的眾多故友門生,齊聚一堂,緬懷先生之恩德,追念先生之詼諧,發其潛德之幽光。讓我們知道有很多人受惠於高先生,也知道高先生是「發展臺灣考古學的推手」。

高先生研究興趣廣泛,很早就注意到中原與西北民族文化的交流。所以,他對於考古學的貢獻,從塞外到中原,兼及臺灣,是位「通才考古學家」。驗證了傅斯年的預言「此人如給以學考古之機會,或甚有造就也。」。(DRM)

商王大墓重現「學者小傳」──高去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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